魏清澜说完就要走,赵景初抬手拦她:“都要走的,坐我们的车一起吧?”
实际上这结果比赵景初原本设想的要好许多,起码魏清澜愿意回长甫。
而不是去到他找不到的角落。
周鹤被扒拉起来的时候才刚中午,他和赵景初昨天通宵开远程会,他困得不行,赵景初却精神得很。
周鹤睡得迷迷糊糊,眼看着他见着天亮了就出门,心想这人的去向还挺好猜。
原本的幸灾乐祸在中午被喊醒的时候粉碎,赵景初宣告他们下午一点就出发回长甫。
“靠!你丫的不早点说!”周鹤勃然小怒,顶着鸡窝头开始收拾行李,“你终于良心发现了,再不回去项目组的人要怀疑你跑路了。”
这对签完对赌后的维稳可没有任何好处。
周鹤原本很欣慰,以为是赵景初的出发点是回去主持大局,等到着急忙慌拎着行李到了车子旁,看到了魏清澜时,他才又悟了。
魏清澜跟他礼貌点头,正经八百地解释道:“周哥,我搭你们的顺风车回长甫,一会儿我把车费转过去。”
魏清澜分得很请,赵景初也没说什么,周鹤却不能不懂事:“多大点事儿,载不载你我们都得回去。要真感谢我们,回长甫请我们吃饭?”
魏清澜没有直接答应,只是笑笑,周鹤也没追问。他趁着赵景初去后备箱放行李,绕到魏清澜面前,竖了个大拇指:“小妹,你是这个。哥佩服你。”
魏清澜一脸迷惑地看他,他啧啧感叹:“他平时忙成狗,吃饭都在看方案,在这待这么几天,以前是想都不敢想。”
这意思就是这趟行程并不在计划当中。
“你们不是来做慈善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