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初被戳中最敏感的那块隐忧之处,晦暗的眸子定在宋潞身上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“我当然什么都不算。”宋潞耸耸肩,“所以在姐姐那,我也没有前科啊。”
周鹤吃完饭回房没有见到赵景初,找了一圈在三楼尽头的洗衣房找到了人。
周鹤惊悚地靠近搓衣服搓得忘我的赵景初,难以置信:“你在干嘛??”
赵景初手里那件今天惨遭蹂躏的冲锋衣,此时被饱满的泡沫包裹着,在水池里随着他的按压与揉搓起起伏伏。
赵景初懒得回答这显而易见的事。
“不是有洗衣机吗?”周鹤指着身后那排洗烘一体机。
赵景初依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头也没抬,继续沉浸式搓衣服。
可衣服明明已经很干净了,整间洗衣房都是洗衣液芳香的味道。
周鹤见他手都冻红了,有点不忍,劝道:“晚上凉,别洗了。”
赵景初当然是当没听见,周鹤叹口气也不继续劝了,转而靠在旁边,歪头换了话题:“要不跟兄弟说说,咋了嘛这是?因为跟小妹的事?”
“你跟小妹咋就聊崩了呢?明明就在我们眼皮底下呢。”他摸摸下巴,对赵景初有点谴责意味,“我看小妹好像发火了?你也真行,平常脾气坏就算了,这时候怎么就不能顺着人家?”
赵景初心里泛苦,这哪里是顺不顺着的事。
他就算千依百顺,魏清澜也不带宽恕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