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澜看了眼天色,先转身离开了角落,走到开关面前。
“啪”一下,暖黄色的顶灯灯光洒落,赵景初眯了眯眼。
“出去的路还认识吧?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魏清澜感觉到赵景初买房的意愿并不特别强烈,她猜测或许他还是在观望状态,她这不过是其中一站。
但她也并不在意,如果非得说的话,她倒是希望他别看上她的房子,省得两人还得见面。
或许她是杞人忧天,毕竟这个地段不算差,但也算不上有多好。
虽是滨江,却离市中心不近,两居室虽温馨,却也只有六十多平方。
各个条件来看,作为刚需还有些价值,作为投资那就是无理取闹了。
而赵景初显然不存在刚需问题,他无论在仁城还是长甫,都是二世祖。
两人从高中认识,到她大三分手,彼此的信息可谓是了如指掌。
毫无交集的五年过去,大家都变了很多,更是谈不上了解了。但魏清澜知道,赵景初过的不会差。
再次被驱逐,赵景初识相地走向了门口。
虚掩着的大门透进了楼道里亮起的光,冷色调的,与魏清澜家中的暖色交杂在一起,让人眼花。
门把手有点凉,赵景初的手也是。
他是最不怕冷的,可五年过去,现在也怕了。
门在身后轻响后紧闭。
赵景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走到了小区外,他的车临时停在路边,被贴上了罚单。
嘴里突然冒出苦味,赵景初分不清是刚才的乌龙茶余味,还是烟瘾犯了。
他走进了刚才的便利店。
货架上的糖又上新了好几种口味,他却轻车熟路地挑好了乌龙薄荷的经典款。
随着摇动,硬质的糖粒在糖盒里发出克拉克拉的响声,赵景初倒出一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