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一个视频。是沉婼刚出生的模样,裹在襁褓之中,小脸蛋儿涨得通红,咧着嘴大声啼哭。
当常妤第一次看到沉婼时,心中涌起一阵酸楚,难受到眼眶湿润。
没记错的话,他今年应该两岁了,早就过了牙牙学语、蹒跚学步的时候。
当小沉婼刚刚学会呼唤“妈妈”时,林尔幼喜极而泣,录制了视频分享给常妤。
婴儿车中的小女孩笑容灿烂,眼睛清澈明亮,双手不停地试图抓住眼前的玩具,口中含糊地喊着“麻麻”。
小沉婼刚学习走路的时候,林尔幼也发了段视频过来。
视频里,沉厉的身影高大地守护在女儿背后,沉婼摇摇晃晃地向林尔幼走去,每一步都显得谨慎小心,嘴里喊着“妈妈抱”。
林尔幼强忍住拥抱女儿的冲动,直到小家伙走到自已面前林尔幼才紧紧抱住她,并将镜头转向自已说:“婼婼真棒,叫常阿姨。”
小沉婼发音不太清楚地叫了一声“常阿姨”,声音甜美,笑脸如同盛开的花朵。
每当这些照片和视频传到手中,常妤对那个素未蒙面孩子的情感债就愈发沉重。
这种亏欠变的异常强烈,她几乎想要立刻跨越千山万水去看一下他,却又因为自已的缺席而犹豫不决。
她有什么权利回去呢?
毕竟,是她亲手放弃了那份母爱的权利。
是她丢下了他。她没有资格。
……
秋风送爽。
常妤在家中摇椅上悠闲地躺着,窗外的景色一片金黄。
落叶随着轻柔的风飘舞,仿佛在空中起舞,最终被风吹向远方。
右手旁的高脚桌上,正放着一张精神检测报告。
远处的手机忽然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