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学习、在改变、在求知……
面对这些,她时而迷茫,时而领悟,仿佛被困在一个无形的迷宫中,找不到出口。
将自已落在迷雾深处,出不来,也不肯出去。
过了冬季,常妤再次去检查病状,与瑞斯沟通。
瑞斯斟酌许久,告诉她:“其他的没什么了,你现在,焦虑的症状有所加重。”
“常妤,你真的应该回去看一看,倘若回去之后,你对那些人、那些事,产生了异样不舍的情绪,不妨试着与他们和解。”
可她听了之后,依旧沉默着。
她在怕什么。
“常妤,你现在不是曾经那个体会不到情感的怪人了。”
“你会施舍,在凌晨三点,蜷缩在街头过冬避寒的流浪汉。”
“会关怀彻夜不眠的同事,身体是否经得住。”
“你会心疼、会内疚、会同情,为他人着想。”
“你现在唯一做不到的就是,好好的为自已考虑。”
“长时间的精神治疗使你无法承受那些从未有过的异样情绪,来不及消化,囫囵吞枣地体验过后,急于寻求过去与现在的不同,却忘记了照顾自已。”
瑞斯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你将自已忽略在外,导致某一刻想起时,又被一大堆情绪缠绕,陷入矛盾与焦躁,反而让自已变的愈发低沉。”
“再这样下去,我好不容易治好你,被你自已这么一折腾,又功亏一篑。”
落叶之季,秋风轻拂,金黄的树叶缓缓飘落,铺满街道。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桠,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飞机落地的那一刻,常妤本以为她会紧张、会产生难以控制的情绪。
当熟悉的场景落入眼中,她的心里,竟是一片宁静。
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回来的事,看了眼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