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时,已是晚上八点钟。
常妤走进家门,看到费锦准备好晚餐,坐在餐桌旁等着她。
他说:“过来吃饭。”
常妤没有回应,径直走向楼梯,上楼冲澡。
约过了二十分钟,她从浴室出来,浴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,她下了楼,在客厅沙发上睡着。
费锦处理完手上的公务走出书房,目光瞥见沙发上的女人,无奈又心疼的抱她回卧室。
……
第二天,她对费锦的态度有所改变,虽然还是不理他,但愿意跟他坐在餐桌上吃完早餐再去公司。
她刚踏入办公室,手机显示未知来电。
接通,对方是那天的女警察,询问她可否来派出所一趟。
常妤许久未回应,对方追问道:“常小姐,您还在吗?”
她握着手机的指尖不受控的颤抖,语气低沉。
“在,我半个小时后过来。”
常妤走进派出所的那一刻,便感受到了一股压抑的气氛。
昏暗的灯光、忙碌的警察,以及墙上挂着的那些令人不安的照片,都让她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。
那天登门造访的女警察走过大厅,一眼便认出常妤,她迎了上来,目光直接而友善,微笑着说:“常妤小姐,我们一直在等您。”
常妤微微颔首,跟随女警察来到了一个安静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摆放着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些案件的照片和资料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消毒水味,让人感到有些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