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又收走家里一切可能用来自残的东西,才去浴室清理自已身上的血渍。
他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,看到空无一人的卧室心中一慌,大步走出,询问正在拖地的保洁是否看到常妤。
保洁说人刚出去。
常妤并没有离开云川湾,她站在别墅后花园的人造湖畔边上,目光空洞地凝望着水面,沉浸在自已的思绪之中。
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然后整个人就被拥进怀里。
常妤身体微微一僵,内心五味杂陈,随即松懈下来。
声音清冷而无力:“放开我。”
他松开她,站在的她身旁,大手紧紧握着她的手。
两条红黄锦鲤在水中游荡,费锦凝视着它们,低声开口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六七岁的时候,老爷子带你到我家来玩儿,那天你穿的很喜庆,我叫了句丑福娃你就生气了,你闹着要回去,我那时嘴上说着不欢迎你,其实很想跟你玩。”
“大家都在吃饭,你趁我不注意,把我的玩具扔进室外的湖里,我一气之下,把你也推了进去,你走后我挨了爷爷一顿打,后来,我们看对方不顺眼,做什么事情都要争个高下,谁也不让着谁。”
“如果那时候我不惹你,是不是我们的关系会比现在好一点。”
常妤面无表情听费锦讲着从前,可就算没有那些闹剧又会怎样。
他和其他的异性,没有什么区别,他不过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罢了。
如果当初知道他是怀有目的来结婚,她一定不会答应,她会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讨厌他。
常妤光着脚,费锦说完就把人抱起向室内走去。
她在家总喜欢光脚走路,他说多少次她也不听。
夜幕降临,常妤侧躺在床上,背对费锦,目光呆滞的望着落地窗外。
他坐在沙发上,指尖在电脑键盘上打字,时不时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