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,常妤心底发酸,很委屈。毫无征兆的眼泪落进费锦的眼里,他怔了一下,心猛的揪紧。
一种道不出的心疼从他的心底翻涌,汹涌的冲到喉咙处,连开口都有些颤抖。
“哭了?”
“滚。”
常妤声音喑哑,闭眼不想再看到费锦的身影,浓密而细长的眼睫根处,被泪慢慢浸湿。
真的好讨厌他。
费锦坐在床边,手掌抚摸她的脸,指尖抹去泪痕,轻声道歉。
“我刚才情绪有些过激,被你气到了才说出那些话,常妤,我都快心疼死了。”
他将手伸进被子里,感受到她冰冷的手,不留余地的握住,柔声道。
“我气你选择一个人在医院养伤,出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,也不和家里人说,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。”
她伤在肋骨,他连抱都不敢。
一腔怒火转化为深深地无奈,从高三到现在,她总是这样,无论两个人的关系是否有变,她有事从不找他。
也不会找其他人,能自已解决的倒好,解决不了的也硬杠,头铁的不行。
费锦说完,病房里安静许久。
指尖渐渐被他的手暖热,常妤想要抽回,却发现根本动不了,稍一用力就会牵扯到胸腔。
常妤微微叹气,与他对视。
有气无力的,开口:“你到底看上我哪里了。”
好像从大一开始,她便能隐约察觉到费锦对自已的关心,似真似假不太好分辨,再加上她和他从来就没有心平气和的相处过,她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过,费锦会喜欢自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