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瑶已经憋尿憋的浑身颤抖,缩在一团,感觉身子轻微一动,就会忍不住尿出来。

不行了,骆瑶浑身开始发软。

认输只是输了这一把,但前两把通过了,或许还有操作空间。

要是憋死了就重开了,就算回到第三轮考验开始,她也不可能猛灌50瓶酒。

骆瑶权衡利弊,起身认输,在众怪的起哄声下直奔无性别厕所。

她挑了个小包间进去尿,隔壁传来比她还响亮的声音。

等骆瑶方便完,罗杆菌也从隔壁包房出来。

罗杆菌在洗手台洗手:“你认输了?”

骆瑶也跟着洗手:“我服了,我喝不过你。”

罗杆菌瞪大眼珠看了眼骆瑶,满脸狐疑:“你承认你一个三腿怪恰酒没有我一个女的厉害?那这第三道考验就算结束了?”

骆瑶叹气,拿出纸巾擦手:“我承认,最后考验你判我负吧,我认了。”

等她们回到大堂,看热闹的怪物们早就散去。

毛毛们站在门口,见到骆瑶后冲她比了个中指,吐了几口唾沫后才离去。

枫林晚还在一旁画画。

罗杆菌搬来一张餐桌和几把椅子,王呱呱泡了壶瓜子茶坐下喝。

枕安然穿着校服,背着书包,坐在桌子上玩手机,双腿踩着小皮鞋和堆堆袜,悬在空中悠然地晃动。

骆瑶有药丸护体,万杯不醉,尿完后一身轻松,只觉恰酒比赛没发生过一样,一切又恢复了原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