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弱爆了,我吃了300根辣椒,100瓶啤酒,你不如我三腿怪。”
“我辣椒1000,啤酒2000。我比你们都三腿怪,桀桀桀。”
“喝酒吃辣我不行,但我身高180厘米,中腿180毫米,体重180公斤,战绩可查。”
“180毫米不比我更三腿怪,我中腿吞食挑战者可以连吞180秒不停,你行吗?”
“我可以181秒,我比你更三腿怪!咔咔咔,你们都是垃圾!”
它们三个踩在桌子上亢奋地怪叫。
“兄弟们,这辈子我没像现在这么精神过,咱互相间不分伯仲,都是一辈子好兄弟!这顿饭必须我请!”
“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我买!”
“谁跟我抢买单,我跟谁翻脸啊!”
骆瑶无心再听,默默吃自热小火锅。
它们长度要比,时长要比,甚至连吃辣喝酒的能力也要比。
就好像谁更厉害,谁就更三腿怪。
她感觉副本里语言逻辑已经出bug了。
词语“三腿怪”在她的认知里,一直是个名词词性,名词可以有复数“三腿怪们”。
但这词不是形容词,是没有比较级的。
怎么在它们三个嘴里,词性都给变了?
骆瑶无奈。
罗杆菌捧着账单走来:“马上暂停营业了,你们谁买单?”
三声沉闷的摔倒声传进骆瑶耳朵里。
骆瑶低头喝口汤功夫,它们仨已经全部熟睡在地。
罗杆菌走到她面前:“就你还醒着,替你的兄弟们买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