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星沉在茶头鲸头部打理,秋月白继续往里灌水。
骆瑶忙得满头汗,现在离大茶壶完工就差最后一步。
枫林晚蹲在地上,拿着几根画笔在草坪上画圈圈。
骆瑶蹲在她身旁满脸堆笑:“晚晚子,我来啦!”
枫林晚只觉在盖大茶壶时候没有帮到忙,有些失落。
但碍于是骆瑶的契约伙伴,她不会去对骆瑶生气,只能默默难受。
“我的姐姐大茶壶盖好啦!”枫林晚把画笔收起,“可是这么大的工程,人家都没有参与到,好玉玉的说。”
骆瑶永远都不会冷落任何一个契约伙伴,她脸贴在枫林晚脸旁,冰凉的触感刚好帮她物理降温。
“晚宝,来!”骆瑶双手把她挽起,“是时候展现你真正的技术了。”
“哦莫?”枫林晚有些意外,但扬起的嘴角已经比ak还难压了,“我的姐姐,咔咔咔,需要我做什么嘛?”
骆瑶一指那幢灰土土的大茶壶:“之前就是想让你等我们全部盖好,最后再由你来给大茶壶做一个创意涂鸦,你想怎么画就怎么画!”
“毫不犹豫!”枫林晚全身暴血,拿出八根画笔,几乎是瞬移到大茶壶底下,“咔咔咔,我就知道我的姐姐对我是最好的!”
骆瑶被枫林晚激动炸得全身都是她的鲜血,一股腥甜的味道涌进鼻腔。
相映红站在休息室门口:“姐姐,沈沫吱声了,可能要醒。”
“我上楼换件衣服就来!”
骆瑶飞奔到二楼,把满是鲜血的衣服脱去,在衣橱里随便找了套睡衣先换上,揉搓半天才把脸上的血迹擦洗干净。
骆瑶趿着拖鞋来到一楼,坐在沙发旁和沈沫十指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