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又不是媒婆,怎么能撮呢?”

“他是村长,咔咔咔!村民必须听村长的,村长想撮谁就撮谁!咔咔咔。”阿菊开始一把把扯头发,“村民必须尊崇村长!”

“既然村长有这么大权力,那还找我来干嘛?”

骆瑶趁她还没彻底变成疯婆娘前抓紧问。

“咔咔咔,找你来给我们个台阶下!”阿菊身子一挺,七窍流出黑色泥浆,“秀梅,你收黑心钱,你不得好死!我现在就要吃了你!!!你是谁!!我不管你是谁,我都要吃了你!”

骆瑶掉头就往外跑。

一根箭从她耳旁咻地飞过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
阿菊的死状和昨晚的阿竹如出一辙。

村长再次让骆瑶把阿菊的尸体就近埋了。

骆瑶并不是很想一个个这样束手无策地被动,但村长的话出于规则限制,她不能违反。

“秀梅,老吴家女儿天天的百日宴马上就开始了,你怎么不去呢?”

老吴是谁?骆瑶再次打开枫林晚画的地图,找到了老吴家的坐标,拔腿跑去。

还好邀请枫林晚来挑战这个副本。

她会画画,能想到把地图画出来,不然骆瑶根本不认识路。

骆瑶跑得头都昏了,扶着老吴家门进来。

村长似乎早就在里面等着骆瑶。

“咔咔咔,老郑家儿子关关的升学宴马上就开始了,你怎么不去呢?”

我去!骆瑶喘两口气看了眼地图就绕着整个凤凰村跑。

凤凰在空中发出凄凉的叫声,在骆瑶耳朵里听起来就是在嘲笑她。

村长总是比她一步先出现在目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