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内全是三腿怪,根本不见其他怪的身影。

她忽然发现大院后面有个上锁的柴房,后背直冒冷汗。

一股不详的预感从骆瑶心底油然而生。

院里三腿怪陆续朝四面八方散去,只剩骆瑶和村长站在院内。

院子满地狼藉,全是它们呕吐的残液。桌上也全是它们吃剩的稀泥,一堆蟑螂爬上来接着吃。

院后有个柴房,房门紧闭。

骆瑶看向柴房:“村长,带我见见四村花吧,我了解情况后就开撮。”

不出所料,村长从兜里掏出钥匙,打开了柴房的门锁。

一股腐烂混杂着腥臭的气味扑鼻而来,骆瑶震惊地看着里面被塞得满满的几百只怪物。

它们像堆成山的球一样沿着豁口倾倒而出,女性的尖叫和嘶吼贯彻夜空,拔腿朝大院桌上扑了过去。

“让你见笑了,说来惭愧,这些贱怪不比村里的三腿怪。”村长苦笑,仿佛有着天大的委屈,“贱怪们没有中间那条腿,身上还长了两个巨大的瘤子。三腿怪身强力壮,我希望它们可以不嫌弃贱怪,一对一地帮助这些有身体残缺的贱怪,毕竟我们要互相帮助嘛!”

骆瑶看着它们扑向桌子,互相争抢三腿怪吃剩的稀泥,心里很是沉重。

不就是少了中间那条腿吗?凭什么就要被叫做贱怪,就要被关在柴房内。

老周都只剩中间那条腿了,不还是和三腿怪混在一起?

都是怪物,为什么还要区别对待。

众怪平等,真的很难做到吗?

“村长,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它们?”

“这是村里几千年传下来的规矩,谁也不能破坏。至于你要问为什么,老朽惭愧,也说不上来原因。守着老祖宗的规矩,总归是没有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