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那个贱女怪,我早就厌恶她了。真不该和她结婚,是她用美色骗了我的眼睛,我恨!”

“那我们约好了,今晚6点半,我提前洗完澡等你。到时候,我陪你干针线活哦。”

“妙啊妙啊!”聂先生原地起跳做了个投篮的动作,“要不我们玩点刺激的?她反正出去和律师鬼混了,我们去她房里的婴儿床上怎么样?我曾经还在那上面殴打过白狐呢!”

骆瑶寒毛直竖。

朗小姐床上那根白毛不是老妪的。

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老妪来打扫房间时候不小心落的,现在想想也不可能,老妪不可能会去帮朗小姐打扫房间。

原来那根白毛是某只白狐落下的,怪不得朗小姐当时看到就很激动,还差点害骆瑶丧命。

“好。”骆瑶说不出多余的话。

聂先生跑到老妪面前,两只怪物在沙发上笑拥成一团大的。

骆瑶来到厕所干呕,说这些话真恶心死了。

下午,聂先生为了能让骆瑶的活尽快完成,和老妪拼着命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
空气中连一丝灰尘都没有发现。

骆瑶刷了一下午蜘蛛手机,和枫林晚说自己晚上离开副本,让她在休息室等着。

她思考再三,认为现在必须做出选择。

顾虑是有的,但不能因此丧命,或者受到伤害。

太阳很早落下,骆瑶在朗小姐的房间里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到来。

聂先生果然在6点半敲响朗小姐的房门,然后推门而进。

“淑芳乖乖,我们快开始针线活,你为什么还在看手机呢?听话,手机玩多了伤眼睛。”

骆瑶挤出笑脸:“还不是人家等你等得太无聊了,才和朋友聊聊天解解闷。真是的,你怎么才来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