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淑芳,我在扫地。”

“淑芳,我在洗衣。”

“淑芳,我在擦桌。”

“淑芳,我在拉屎。”

“这不用说,你做什么都不用和我汇报,你忙你的。”骆瑶靠在沙发上刷微言票圈,里面全是枫林晚画的画,还有她和梵尔低老师的合影。

“淑芳,你在看什么?这个短发的怪物是谁?”

“我朋友的画画老师,你有事?”

“没有,我从来都不会怀疑你爱上别的怪物的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你朋友脸长得不错,就穿搭上露肉太多,我不太喜欢这种类型女生。女生应该保守点,身体只能让自己的另一半看。你可以把她微言推给我吗?我想和她认识一下,交个朋友。你放心,我不会喜欢上她的。你知道的,我这辈子只爱你。”

“哦。她好友也满了。”

“如果她不愿意为了我删一个好友的话,那将是她的损失,我很遗憾。”

朗小姐房门打开,她的腹部是平的,胸前只有两坨坚挺的肉。

长发也清洗过,看上去比前些天能入眼一些,不再是瘆人的怪样。

下巴颏空出的大洞也有被烂泥堵上的痕迹。

“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,既然你爱上了我雇的保姆的话,那你和她结婚。”朗小姐把一份离婚协议书丢在他脚下,“你在婚内出轨,签字后净身出户,别想得到我的一分财产,我去找律师了。”

老妪气得牙痒痒:“哇啦啦,你这个恶毒的女怪物,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,你耽误了我好大儿一个月的宝贵时间,把你卖了都赔不起。”

朗小姐冷哼着出门。

“妈妈,您别生气,这个家我早就待不下去了。”

“我都听儿砸的!!咔咔咔!!!”老妪钻进厨房砸锅卖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