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勒个大豆,骆瑶要吐了。

聂先生红通着脸不否认。

“你是不是想抢走我的聂先生?你长得有我美吗?你怪币有我多吗?就凭你,配吗?”

不配不配,聂先生还真配不上骆瑶。

骆瑶夹在中间:“我只是按照你的指令去洗澡,是他自己出现在里面的,和我没关。”

“哦?所以你让他接触水了?你洗澡这么久,水蒸气肯定会飘到他身上的。你脑子如果不用来记住保姆规则的话,就掏出来给我吃吧!咔咔咔!!”

原来朗小姐的目的是这个!

她在引诱骆瑶承认自己违反规则。

只要骆瑶承认了聂先生在浴室里就一定会以某种方式接触到水,至于有没有偷看洗澡根本不重要。

保姆规则第5条。

【5植物人不是植物,不可以浇水。】

她想到刚见到老妪把聂先生推出房间时,说过自己的好大儿是植物人。

骆瑶如果硬抠规则字眼,非要去杠“浇”和“飘”有区别一定行不通,毕竟都不是小傻瓜。

她只好摒弃举报被偷窥的想法,而且她也没有确凿的证据。

“朗小姐,聂先生是在我洗完澡后才进来的,那会水已经被我全部打扫干净了,水蒸气也都吸走了,所以他没有接触到任何水。”

骆瑶知道这么说,等于是帮着聂先生狡辩了。

明明是洗完澡他才进来,怎么可能偷窥自己洗澡呢?

朗小姐头发直立,脓水顺着下巴颏往身上流淌。

“咔咔咔,狂怒,暴怒,他竟然没和你一起洗澡!”

骆瑶现在比吃了苍蝇还难受,但出于规则她只能自我否认。

她很是厌烦地回房睡觉。

到底为什么?这个副本难道不是她想象中那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