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朗小姐的话,骆瑶推测出她就是自己的雇主,而且她并不知道骆瑶私下雇老妪打扫厨房的事。
看来还是躲不过保姆的命,客厅都这么脏了还没来及打扫,朗小姐说房间里更脏。
骆瑶硬着头皮绕开朗小姐隆起的腹部,走进她的房间。
啊咧?
她的房间地板是洁净到反光的白色方格瓷砖地,薄如蝉翼的纱帘遮在落地窗前,大理石桌上整齐摆放了好几本育儿书籍,一张米黄色的婴儿床在她的淡绿色成套床品的单人床旁。
桌角摆放着一瓶茉莉花味的香薰,简易的留声机里正播放着爵士钢琴曲目。
骆瑶不停眨巴眼睛,怀疑走错了房间。
朗小姐怒目圆睁:“淑芳!你为什么还在发愣!房间那么多灰看不见?”
“灰,灰呢?”
骆瑶脱口而出。
“瞎子!瞎子!”
朗小姐暴跳如雷地伸出手掌抓住骆瑶的手腕,把她使劲拽到婴儿床前。
骆瑶手腕吃痛,但注意到她的十指修长干净,甚至还贴了白色的美甲。
婴儿床床单平整。
“这里有根白色的长毛!”
朗小姐翘着兰花指从枕边拈出一根白色的毛发。
“恶心死了!脏死了!赶紧给我打扫干净!”
骆瑶像接传家宝似的抓过那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头发,塞进了裤子口袋里。
朗小姐从身后拿出100怪币塞给骆瑶:“这是你这个月的薪水,从今天开始,我不再希望我的房间像今天这样脏,不然我会把你当做营养品喝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