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经7点15了。

她没有穿保姆制服,所以老妪并不认识她。

骆瑶迅速后退,把门重重摔上,大喊。

“您稍等,我这就穿衣服!”

她赶忙从衣柜里翻出整套规定的制服换上,鞋袜也全部穿衣柜里的,毕竟做戏要做全套。

“不得了了啊!这哪像个下人的样子!”

“谁家下人敢对主子摔门的!”

“这要是放在旧社会,早就该被浸猪笼里了!咔咔咔,猪笼,我要吃猪肉!”

“淑芳,我要吃猪肉!”

骆瑶整理着上衣纽扣开门。

“我现在就给您做早餐!”

老妪眼巴巴望着骆瑶,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:“淑芳你怎么才起来,你每天不是应该早上7点起来就做早饭给我吃的吗?今天怎么起这么晚?”

骆瑶踩着布鞋绕过老妪来到厨房。

厨房的碗池里堆满了用过的餐盘,上面的残羹已经黏成块,甚至都有些蛆虫在上面爬,一股腐臭味涌进鼻腔。

污水已经快要从碗池里溢出,灶台一圈堆积了5厘米厚的油垢。

苍蝇满房间飞,骆瑶感觉只要随意伸手一抓,就能抓一把在手里。

老妪跟进厨房,在碗池里捞了几把,一块长毛的红烧肉浮出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