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近了，她闻到了对方身上清浅的中药香气。

温如乔在沙发坐下，把手递给了陆怀澜。

陆怀澜专心给她把脉。

陆骁霆去落地窗边接打电话。

孟望舒则点了一盏香。

那香大概有安眠的作用，加上室内有暖气，温如乔不知不觉竟然倚在沙发上睡了过去。

孟望舒小心翼翼给女儿盖上了毛茸茸的毯子，压低声音问道：“乖崽身体怎么样？”

陆怀澜：“恐则气下，惊则气乱，看脉象应该是受了惊吓，气血也有点虚，等下我去给她炖点药膳补补应该没什么大碍，不过……”

孟望舒一颗心提了起来：“不过什么？”

陆怀澜的视线在温如乔腕骨处停留了片刻：“她的手腕处有旧伤，我恐怕治不了，还得老爷子出山。”

孟望舒顺着他的目光，也看到了她手腕处的伤痕，心疼的将温如乔的手也用毯子盖住。

“她一定吃了很多苦……”

陆怀澜揽过爱妻的肩膀，温声安慰：“我们可以用余生来弥补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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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如乔做了一个噩梦。

她梦到自己被困在车子后排，周围应该是起了火，汽油燃烧的味道无比真实，皮肤被灼烤得生疼。

以前这个梦总是一直在这里循环，可这一次，却有了后续。

一双瘦弱的手搂着她，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，拼尽全力将她从婴儿安全座椅抱了起来。

……这是她小时候吗？温如乔恍惚的想。

“……求求你，救救我女儿，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。”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声，似曾相识。

是妈妈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