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种意义上,也可以算是朋友。”岳渊意味深长道,“毕竟因为他,我才‘看到’了你。”
温如乔愣了下:“欸?为什么这么说??”
可无论她怎么追问,都撬不开岳渊的嘴。
温如乔气得咬了他锁骨一口。
岳渊轻嘶了声,不仅没有躲,反而扬起下颌,喉结上下性感的起伏着,嗓音低沉醇厚:“小乔想咬的话,让你咬个够~”
温如乔一脸无语,这狗男人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。
男人的大手不知不觉间握住了她的右手,轻轻揉捏了几下温如乔的指尖。
女孩的手很漂亮,葱白的手指纤长柔软,指甲透着温润的粉。
这本是一双娇气到被精心呵护的手,只是仔细端详,会发现她的手上有好几处浅淡的疤痕。
有解剖课弄的刀伤,有做实验留的烫伤,还有磕磕碰碰留下的小伤口。
最清晰的,是腕骨处的不规则伤痕,看着像是酒瓶碎片之类东西造成的伤口。
她大概是用了去疤痕的特效药,但还是在这牛奶般滑腻的肌肤上留下了痕迹,如无暇的白玉染上了点点瑕疵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温如乔无所谓道:“陈年老疤而已,怎么可能会疼。”
就算疼,也是她为自己的选择买单。
没什么好抱怨的,说出来也只会惹人厌烦。
岳渊垂下长睫,盯着那道疤痕看了许久,做了一个出乎温如乔预料的动作——
他执着温如乔的手,在腕骨处轻轻落下一吻。
没有任何占有欲的、掌控欲的一个吻,只有单纯的怜惜与爱意。
温如乔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