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,她又又设置了个新闹钟。
“最后五分钟……”
当闹钟第三次响起时,不等她有所动作,身后一双大手直接夺走了她的手机。
“宝贝,放心睡,我等会儿叫你。”
“谢谢……”温如乔缩进被窝,没过几秒,她猛地坐了起来,一脸警惕地看着身旁的男人,“你是谁?”
傅屿川可不会随随便便叫她宝贝。
高大挺拔的男人侧躺在床上,丝质的黑色睡衣松松垮垮,扣子不知是无心还是人为绷开了几颗,露出劲瘦有力的肌肉来。他慵懒随意地托着腮,淡色薄唇轻挑起愉悦弧度,危险又迷人。
“你觉得呢?”
温如乔:……!!
这骚包的样子,不是岳渊那个狗男人是谁!
“怎么是你!”她抓了抓头发,“你跑出来干嘛??”
岳渊目光极具侵略性,直勾勾地锁定眼前的女孩:“我以为,我们再见面时,你至少会跟我说一句对不起。”
温如乔一怔,不可避免地想起上次他说的那句“亲手杀了我一次”的话。
“我……”她咬着唇瓣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?心虚了?”岳渊漫不经心勾着温如乔的睡裙把玩,荷叶边的裙摆被他撩了起来,小腿肌肤牛奶般白皙滑腻,不过他显然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温如乔用力压住裙摆,羞恼道:“是你自己喝的药,就算我有错,那至少也是我们一人一半的责任吧。”
岳渊冷冷笑了一声。
“不跟你说了,我要去赶飞机了……”温如乔扒拉开他的手,急急忙忙要去换衣服。
下一秒,纤细的脚踝被大手掐住,硬生生将她拖了回来。
“你干嘛呀?”温如乔另一只脚踹了他几下,急切道,“再晚我就赶不上飞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