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病历发给温如乔,傅屿川将赠送的洋甘菊茶挪到一边,给温如乔盛了碗猪肚鸡汤。

温如乔边看病历边喝汤,神情认真。

她看得很仔细,生怕遗漏了什么关键的细节。

越后翻,温如乔的疑惑越大。

傅屿川并非那种不配合的患者,相反,他一直都有积极正面的治疗。

心理咨询的次数和药物的干预也在连年减少,在几个月前降到了最低峰值,按理说这是即将治愈的征兆。

可为什么,最近傅屿川的几个人格开始频频出现?

温如乔忽然意识到什么,往前翻回到第一页,不解地看着傅屿川:

“你9岁到18岁的记录,为什么全是空白的?”

就好像,被人为抹去了一般。

第95章 男人就得有男德

一开始,她以为这份病历是19岁开始记录,但药物过敏史里却提到了傅屿川9岁之前的几次用药记录。

而病情诱因里的表述也很含糊,只有类似“极端不良环境”“极度暴力刺激”“创伤后应激障碍”“目睹他人死亡”等词汇,但并没有明确写出具体的事件。

以傅屿川的症状来看,他的病情显然不是突发的,而是慢慢形成的。

在9岁到18岁这个时间段,他到底经历了什么?

傅屿川抿了口茶,平静道:“没什么,只是经历了一些不太美好的事情。”

温如乔不愿戳他的伤疤,小心翼翼问:“那你最近有遇到什么刺激到你的事情吗?”

岳渊他们的出现,应该是有规律可言的。

比如她曾经看过一份病历,每当病人需要进行重大考试时,他的一个“教授人格”便会出现;当他遇到不幸时,另一个“小女孩人格”会出现,替他承担所有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