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乔正想说“我自己来”,程斯然已经插好吹风机,一推开关,动作温柔细致地替温如乔吹起了头发。
那堪比托尼老师的吹发技术,瞬间将温如乔想说的话全堵了回去。
啊~好舒服~~
她像只餍足的小猫咪,享受地眯起了眼。
程斯然立在床侧,视线落在女孩纤细奶白的后颈,那一截线条天鹅颈般细长漂亮。
他眸光暗了暗,攥着吹风机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着青白。
温如乔本就困得不行,头发刚吹得半干她就靠在程斯然怀里睡着了。
少年身体僵硬了一瞬,须臾后,他调低了档位,用轻柔温热的风替温如乔彻底吹干头发。
他小心翼翼将温如乔放平,替她掖好薄被。
温如乔睡得很沉,没心没肺到了极点。
程斯然无奈地低叹:“小乔果然是笨蛋……”
嘴上那么凶,其实对他一点防备都没有。
或者说,是潜意识里对傅屿川没有防备。
程斯然修长分明的手指,滑过温如乔的眉毛、脸颊、下巴,最后停留在了她浅樱色的唇上。
明明这么柔软,为什么说话总是那么冷漠?
寂静的黑夜里,少年半跪在床边,平静无波的眸底掀起波澜,悄然转变成深深的执念与不甘:
“如果没有他们就好了……”
这样,小乔就是他一个人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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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温如乔一口气睡到了十一点多,醒来时感觉到了熟悉的体温与气息,半睡半醒间她呓语了声:“傅屿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