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傅屿川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心动,她都无法回应他的感情。

手腕被傅屿川攥住,他掌心微凉,力道却很大:

“乔乔……”

温如乔:“放手。”

两人僵持了几秒,傅屿川松开了手。

温如乔清晰地感受到,傅屿川和岳渊截然不同。他永远那么克制、冷静,就算是想挽留,也依然有着体面的绅士风度。

“你的病还是去接受心理治疗比较好。”温如乔说,“那个药的药效会逐渐减退,也就意味着有一天,你的主人格可能再也醒不了。”

傅屿川自嘲地扯了下唇角,却从善如流道:“好。”

“还有我们在国外的事情……”温如乔犹豫了几秒,还是说出了口,“忘了吧。”

虽然只有短暂的一个月,但他们经历了许许多多。刺激和恐惧都会分泌肾上腺素和多巴胺,产生目眩神迷般的心动错觉。

那未必是爱情。

傅屿川神色一瞬骤冷,无形中仿佛簌簌落了一场雪,连日光都融化不了分毫。他眸光锋利冷冽,仿佛穿透一切。

一股寒意顺着脊背一路攀爬,温如乔打了个哆嗦:“我吃饱了,再见。”

她近乎是落荒而逃。

留下原地一道瘦削寒凉的影子,半晌没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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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如乔回到家,才发现自己把傅屿川的衬衫给穿回来了。

她冲了个澡,换了身自己的衣服,拿起傅屿川的黑衬衫准备还回去。

可想了想,他也欠她一件衣服没还,干脆就当扯平了。

她随手把衣服丢到了垃圾桶,开车去实验室。

开了一半不到的路程,有电话进来。

温如乔忙着过红绿灯,看也没看是谁打来的,直接点了接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