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凉有力的大手,从她的额头,缓慢滑落到了后颈处。

骨节分明的指尖,轻捏着后颈最薄弱的那块软肉,是掌控欲十足的姿态。

温如乔被迫扬起细长奶白的颈,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停了下来,鹿眸里浮现一抹茫然。

掐她脖子干嘛?

难道……是想锁喉?!!

这一幕被摄像机捕捉,画面看上去唯美的像在拍偶像剧,却也放大了某些暧昧的氛围。

岳渊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抬眸看了眼墙面上的固定摄像机。

那双沉黑的眸,锋利沉戾,仿佛能穿透镜头直抵人心。

调度室的孟导太阳穴狠狠一跳,火速让人切了直播间画面,还让人把那个机位给关了。

红光闪了两下,熄灭。

岳渊挑了下眉,恣睢肆意。像有什么终于束缚不住,破土而出。

面前的小姑娘掰着他的手:“喂,你别以为只有你会锁喉啊,你赶紧给我松开,不然别怪我欺负病号啊……”

结果手没掰开,后颈反倒被不轻不重揉捏了下。

“叫我什么?嗯?”岳渊嗓音低沉危险。

多重人格还真是个挺神奇的病,明明是同一个人,却连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。

同样的声线,傅屿川语气更冷淡,透着疏离。

温如乔终于后知后觉,想起了自己刚才那句“二狗”……

“啊这……”这就尴尬了!

她正想问他的名字,锁骨处传来一股刺痛——

温如乔大脑一片空白,万万没想到,自己竟然被咬了!

齿尖精致纤细的锁骨上留下牙印,在那处细腻如瓷的肌肤上留下濡湿的轻/吮。男人眸光阴鸷,慢条斯理道:

“岳渊。我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