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乔却没有回答。

吃饱喝足,温如乔瘫在宋卿卿的沙发上补觉,昏昏欲睡之际,脑海中莫名闪现了那时在教堂外面和傅屿川告别的画面。

她说:“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
傅屿川沉默了许久,久到温如乔都怀疑他是不是便秘啊,怎么脸色那么丑。

最后傅屿川走了。

可没想到,他们会在国内重逢,成了邻居,昨晚还把他……

而且他不是不行,他也太行了!

温如乔咬牙切齿揉了揉腰。

……

门铃声响了许久,无人回应。

声控灯亮如白昼,光芒洒落在门口极具压迫感的男人身上。

即便穿着黑色睡衣,也难掩傅屿川高大挺拔的身形。男人神色冷淡地立在走廊里,看上去禁欲又冷冽。

他睡衣领口微敞着,露出一截冷白的肌肤,上面似乎有几道抓伤,喉结处还残留着疑似牙印的痕迹……凌乱中透着引人遐思的暧昧。

她果然又跑了。

漆黑浓密的长睫低垂,落在手心那张薄薄的卡片上面,傅屿川眸底肉眼可见地划过一抹阴鸷。

温如乔……

光是想到她的名字,傅屿川浑身涌起的戾气便悉数压了下去。

他闭了闭眼,薄唇勾起无奈又自嘲的弧度。

“小乔,我就那么不值得你喜欢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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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温如乔都泡在实验室里,直到宋卿卿大半夜给她打来了电话——

“姐妹!救救孩子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