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还犹豫了一瞬。

但很快还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将果酒给季染推了过去。

“唔，什么问题？”

小姑娘已经开吃了，肥美的蟹黄裹着米饭，让她低头吃一口就好满足。

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酒有什么问题。

见宋九思给她推过来，就立即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
“哇，好好喝，不过怎么跟我上一次喝味道有一点点不一样呢？”

小姑娘也没在意。

她咕嘟咕嘟喝完一杯，还傻乎乎抬头问宋九思：“九思哥哥，你刚刚想问我什么问题啊？”

宋九思却下意识盯向她手中的空酒杯。

“没什么，阿染，我就是想问，如果有一天，我要是忍不住做了不好的事，你会原谅我吗？”

“唔，不好的事？”

小姑娘仰着巴掌大的小脸，有些好奇。

“九思哥哥这么好，能做什么不好的事啊？要不然……九思哥哥，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？跟我说说，也许我能帮你开解开解。”

季染很真诚。

真诚的让宋九思下意识躲避她的目光。

“没事。”

“阿染，我只想让你知道，有很多时候，我也是控制不住我自已。”

“怪只怪，我真的太喜欢你了。”

怎么又提喜欢？

季染心理立即抗拒：“九思哥哥，我们刚刚不是说，要当好朋友吗？而且你说了，不给我压力的。”

小姑娘情绪已经有些激动了。

她为了避免尴尬，都想再次拎包离开了。

这次宋九思没有拦。

只不过他坐在那里，神情却越来越复杂：“阿染，对不起，今夜对不起。”

什么今夜对不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