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!”

“哼,我才不要去看!花心男能是什么好东西?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
季染主打一个叛逆。

季母都快求她了:“乖乖女儿,你就来看一眼好不好?妈妈答应你,等你们结了婚拿到药,妈妈就给你起诉离婚,绝对不让他祸害你。”

季父季母也没打算让季染深陷陆家。

她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拿到药。

“可是他能保证结婚以后不碰我吗?还有我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?”

季染也想活命,但她要考虑的更多!

“乖宝贝,爸爸妈妈给你想办法,爸爸妈妈能坑你吗?

你现在先过来一下,陆家催的急,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喜欢的人,也许你不反感陆家那小子呢?”

没有喜欢的人吗?

季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小脑袋瓜子里会浮现出来傅京渊。

也许是傅京渊三番两次救她,她都有点对这个男人依赖了。

“不对,错觉,肯定是错觉,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控制偏执狂和喜欢欺负人的大坏蛋?”

季染嘟囔的猛的甩自已小脑瓜子里的水。

她最后还是被季母给说动了。

一个小时后,她出现在了陆淮的高级病房。

“叩叩!”

当她敲响陆淮病房门后,来开门的是陆夫人。

她穿着剪裁得体的旗袍,戴着昂贵的祖母绿项链,一眼看起来很是雍容华贵。

季染在打量她的同时,她也在打量季染。

只见季染粉粉的脸颊带着十八岁少女独有的娇俏,肌肤白皙,透着淡淡的粉,双眸清澈如纯净不谙人事的小鹿弯弯,一眼看上去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自然美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