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这时候似乎也从醉酒中一下子清醒了,他慌张的几乎瞬间从床上滚了下来。

“糖糖!”

“宝贝!”

沈寂摸索着去抱自已的女儿,他很慌张,那是季染在他脸上从未见过的慌张着急。

他紧紧抱着糖糖,唇角都在颤抖:“糖糖,是爸爸不好,爸爸没有保护你,是爸爸不好……”

沈寂自责的要命。

季南瑾站在那边,第一次变得很无措,她想道歉:“阿寂……”

“季南瑾!”

这次,沈寂咬牙切齿的打断了她,语气满是失望:“你这样对糖糖,你会后悔的!”
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

救护车来的很快。

糖糖很快被送到医院的救护室,沈寂在外面来回的走很焦躁,这一刻他突然恨自已看不见,看不到女儿身上的伤。

他对季南瑾也从一开始的包容,此刻变得很应激。

女儿是他的底线。

他不愿意再理季南瑾。

季南瑾也很愧疚,她即便跟沈寂之间有再多的恩怨,但也没想要牵连小孩子。

因此她守着一夜也没走。

而关于一起来的季染,此刻小姑娘却是突然察觉到傅京渊也在同一家医院。

她听说这个男人在到处找她,吓得连忙把自已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
“这个大坏蛋不会找到我吧?不会,肯定不会。”

因为她不仅戴了口罩,还有一个夸张的墨镜,就连帽子也专门临时买了一个戴。

看到人过来就心虚低着头,嘴里念念叨叨的,那样子鬼鬼祟祟,不像是患者家属,倒像是进医院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
本来是不想引人注意,但她的异常让来往的护土不由的都留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