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张秘书还是将他们全都手上拴了绳,串成一串,带回去给傅京渊发落。

“真是一群废物!”

张秘书气的一人踹一脚:“几十个人啊,傅总给你们几十家捐了多少钱,竟然连一个小姑娘都不能搞定!”

“现在傅总震怒,你们全都完了!”

顿时这些恋爱大师个个吓得脸色惨白。

他们哀求的扒拉着张秘书的裤腿:“张秘书,求求你,再让我们见见傅总,我们一定能给他想出主意的!求求你,再给我们一次机会。”

“晚了!”

此时的傅京渊再也不会给他们机会了。

现在这个男人承受不住,去找霍初白喝酒去了。

此时,霍初白的江景豪宅内。

“京渊,你别喝了,你今天喝了很多了,我还从没有见过你这么个喝法!”

傅京渊喝的红酒已经喝了两瓶。

他甚至已经喝到吐。

即使非常难受,但他一直强忍着痛苦呢喃:“宝宝不爱我,她为什么不爱我?一点儿也不爱?”

霍初白很无奈:“京渊,谁啊,是你前些天朋友圈发的那个小姑娘吗?”

傅京渊没有回应他,只不过他痛苦异常。

“……她不爱我,她甚至很讨厌我,还想找催眠师篡改我的记忆,让我们形同陌路,你说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宝宝?”

“我真的好不甘心啊!要不然我把她喜欢的野男人腿打断!不,让那个男人消失!在这个世界永远消失!”

傅京渊越说眼眸中的血丝越多,语气越偏执可怕。

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茬,狠戾起来,也只是一句话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