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说着拿着导盲杖就要离开。
但是被季南谨轻笑着,尾音拉长的威胁:“沈寂,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,我保证在小巷子里的视频,明天就会出现在警局!”
季南谨从来不好惹。
她也足够狠心,疯起来,偏执又可怕。
沈寂都不敢赌。
他站住了。
他不能再进局子了,他还有女儿糖糖要养。
“好,阿瑾。”沈寂妥协了,他嘴角挤出一丝笑:“你若是心中还有怨恨,那我任你处置。”
其实这种合同也不必的。
只要季南谨想,无论干什么,沈寂都会满足她的,除了那方面……
可季南谨就是想玩沈寂。
她吩咐酒吧经理:“去,准备一下顶楼这里最好的一间套房。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
季南谨推开套房后,冰冷的多余一个字都没有,她命令沈寂:“脱。”
季染:“……”
非礼勿视。
小姑娘脸一红,就要找借口离开。
但是套房里的沈寂却一动没动,他脸色发白,青筋压抑的暴起,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屈辱:“阿瑾,你明知我不会,不要闹了,好不好?”
“沈寂,你以为你还是谁?不过是我的一个玩物而已。”
季南谨红唇冷笑,踩着高跟鞋过去,隔着沈寂的衬衫,就用指尖轻轻挑开他的领口,去挑逗的摸他的胸肌:“你还敢拒绝?怎么?我现在让你脱衣服,是对你的侮辱?”
季南谨不生气是不可能的。
曾经沈寂温柔纠缠着哄着她上床,可如今,她却要强迫着对方。
此刻她一张清冷的不染世俗的脸,满是玩味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