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染这才开了门:“不过周医生,我脚踝好像已经不疼了,应该快好了吧?”
季染这次伤的不算重,傅京渊又及时给她用药,她现在都已经能行动自如了。
“不,染染,你还是疼的!”
傅京渊突然冷声开口,语气不容置疑。
他冷脸吩咐:“周医生,给染染好好看看,她伤的那么重,是不是需要人留下照顾她?”
周医生正在检查。
“大小姐,您坐下放松,让我看看。”
周医生就看了两分钟,他摇头:“抹些药就好了,大小姐没伤到骨头,明天就能去上课了。”
“嗯?”
傅京渊此刻脸色却骤然阴沉。
他冷戾威胁的看向周医生:“你再好好看看,染染的脚踝是不是伤的比较重?晚上都不能下床,还需要人时时照顾!”
周医生,突然后背冒冷汗。
这威胁也太明显了。
在工作岗位和一点点昧良心之间,他几乎立马选择了工作。
“对,傅总说得对。
大小姐,刚刚是我看错了,你这个伤,是内伤,现在可能看不出来,但其实你不在床上好好休息,她就会很快加重。”
“所以,你一个人住肯定不行,需要有人时时刻刻照顾你。”
季染???
她大大的眼睛里,露出来大大的疑惑。
是内伤吗?
可她动了一下,真的不疼了。
“好了,周医生把药留下,你先回去,我留下来照顾染染。”
傅京渊这边已经直接拍板定下来了。
那边季染甚至都没反应过来。
等到人都走了,这整栋别墅只剩下他们两人时,季染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