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气伤身子,你昨晚在海上受凉那么久,本就把身子伤了,再接着伤自已的身子怎么行?你不心疼你的身子,我还心疼呢。”
“昨晚我除了抱着你,真的什么都没做,你相信我。咱们在一起相处那么久,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堪吗,嗯?”
冯枭耐心地柔声哄着沈卿颜。
这辈子,他从来没有这样温柔地哄过一个女人。
沈卿颜是唯一一个,让他甘之如饴如此放低姿态的。
“哼,你就是个混蛋。”
“好,我就是个混蛋,我错了,我不该在睡觉的时候抱着你。那我让你打两下出出气,总行了吧?”
“我胳膊昨晚撑竿都撑得累死了,哪有力气打你。”
“呵呵,我看小卿卿这是不舍得打我。好了,不生气了,让我看看你烧退了没有?好像还有点低烧,我再给你量下体温吧。”
冯枭嬉皮笑脸地哄了哄沈卿颜,随即去拿体温计,要给她量体温。
昨晚是他帮她塞的体温计。
但现在,沈卿颜烧退了些,人也清醒了,自是不肯再让他帮她塞了。
他只好让她自已塞。
体温计显示,她已经降到低烧,冯枭倒了杯温水给她喝后,又去冲了杯风寒感冒药给她喝。
“我去煮粥给你吃,你再睡一会,等粥煮好了我再叫你,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
见冯枭如此关心她的身体,为她忙上忙下的,沈卿颜也已经不好再他的气了。
昨晚的事,她只好当是个意外。
反正已经发生了,也无法改变,她只能让自已不再去刻意想这个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