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应该是农历十五了。
这样皎洁的月色,适合夜行。
也让她格外想念薄季洲,想与他早日团聚。
她当即便在心里做了一个让自已暗暗激动与忐忑的决定。
她决定今晚独自出逃。
趁冯枭拎着一桶水去洗澡间洗澡时,她回房在箱子里找了一些干粮,及找了两套衣服。
然后将它们提前装在袋子里收好,以便到时一拎便走。
才偷偷干好这件事,在床铺上刚躺下来,冯枭便洗完回房了。
“小卿卿今晚这么早就要睡了?”
“嗯,晚上有点冷,想早点睡。”沈卿颜有些心虚与敷衍地回道。
“是不是盖的被子薄了些?要不,把我的被子加在上面,我跟你一起睡,咱们也好一起取取暖,好不好?”
“不好!你又想占我便宜。”
“我保证不会占你便宜的,咱们都在一个房间睡那么久了,我哪天晚上占过你便宜?这你还不相信我吗?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在岛上的这四十多天,冯枭虽然白天总喜欢亲昵地抱抱她,欢快地耍下疯。
偶尔也会无赖地亲一下她的脸。
但是,却从来没有亲过她的唇。
晚上,也挺守规矩,没偷偷爬过她的床。
就是有几个清晨,他见她还没睡醒,吻过几次她的额头,然后把她给吻醒了。
能坚持这样的分寸对思想自由不羁的冯枭来说。
沈卿颜知道,应该已属难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