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与心爱的人情到浓处,她又情不自禁忘了累这件事。
夜,更深了。
有人在舒适的酒店里幸福地挥洒汗水,而有人却在嘈杂的拳馆里搏命地挥洒汗水。
昨晚与沈卿颜谈得不欢而散后,没几个小时冯枭便退了房。
换了附近的一家低调些的商务酒店住。
他知道沈卿颜的珠宝展要在黎城连续办三天,她暂时还不会离开。
所以白天,他安心地睡了大半天。
晚上,便去了一家地下拳馆。
他曾在东南亚打过几年拳,如今,心情不佳,又想打打拳来发泄下心中的郁闷,也想练练自已的身手。
当然,若是打赢了,奖金也不少。
拳馆在一个偏僻的地下室里,里面的人什么肤色的都有,很多人手臂上都有大片的纹身。
一看都是些三教九流。
这样的环境,冯枭曾经见惯了,也见怪不怪。
轮到他上场跟对手打擂台时,还没开打,台下便有一些别的肤色的人嘲讽他,让他下台。
说他这个黄皮肤的亚洲人,肯定不是那个黑人的对手。
那个黑人的块头很大。
身上无比健硕的肌肉在灯光的映照下油光发亮的,看起来好像确实比他更有实力。
不过,冯枭并不畏惧。
因为他第一次感受到了,身为某个群体或是某个种族中的一员,被别的群体或种族看不起与侮辱是什么滋味。
他也第一次体会到了,什么叫种族荣誉感,甚至是国家荣誉感。
尽管,他只是个曾经犯过罪的人。
且是在打地下黑拳。
尽管,此刻无一个认识他的人,支持他的人在台下围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