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已进行自我虐待,自我内耗。
否定自已,贬低自已。
对她来说,女人的纯洁最主要在心,而不仅仅用裤子底下来衡量。
对一个不肤浅的男人来说,真正爱一个女人,最爱的也应该是她的心,她的灵魂。
而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生理上的贞操。
沈卿颜也温柔地摸了摸薄季洲的脸。
才一夜,他便憔悴了很多,眼眶都陷了下去,眼眸里也有不少红血丝。
平常每天都会打理得很帅气的发型,此刻也有些乱乱的。
还有,平常出差总会系上领带,一副得体的精英范儿,但今天领带也没系。
衣服穿得也很随意,还有些皱皱的。
沈卿颜看得一阵心酸与心疼。
声音忍不住有些哽咽起来,“老公,辛苦你了,你看起来好憔悴,昨晚一定急得没睡好,是不是?”
“没把你安全接回来,老公哪敢睡?”
“从昨天凌晨到现在,我急得是粒米未进,眼睛一下都不敢合上,生怕你不好。还好,你现在总算是好好地回到老公身边了!”
“呜呜呜……老公,我好想你……”
沈卿颜顿时感动地抱着薄季洲,有些破防地哭了起来。
这世间,能有人如此牵挂她,担心她,想着她,念着她,爱着她,心疼着她。
她真的觉得自已很幸运,很幸福。
哪怕,她才刚逃离狼窝。
“老婆,我也好想好想你……这几十个小时,老公真的想你都快想得发疯了,你知不知道?”
薄季洲也红了眼眶。
过去这几十个小时,是他长这么大以来,人生最煎熬的几十个小时。
他真怕从此就见不到沈卿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