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我去哪儿,我爱去哪儿就去哪儿!”
狗男人,一见到她就发疯。
沈卿颜不耐烦地怼了他一句,用力甩开他的胳膊,要上楼去。
薄季洲马上拉住了她,“不准走,你还没回答我问题!说,你晚上去哪儿了,到底跟谁在一起?”
“你自已和你的思思妹妹不清不楚的,有什么资格质问我这些问题?我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!放开我,我看到你就烦!”
“沈卿颜,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!”
薄季洲额头青筋暴突。
一双漆黑的眸子,也闪着随时能燃烧起来的火苗。
“薄季洲,你也不要挑战我的耐心!我告诉你,我沈卿颜并非非你不可,更并非非男人与婚姻不可!起开,我要上去休息!”
“沈卿颜,你真是胆子越来越肥了!”
沈卿颜匆匆上了楼,薄季洲在她身后咆哮了一声。
这几个小时,他心里其实更多的是对沈卿颜晚归的担心,怕她在外面不安全。
但不知怎的,一开口说出来的话,却成了愤怒的质问。
让沈卿颜更生他的气了。
薄季洲有些隐隐的懊恼。
他独自在厅里逗留了一会儿,让自已冷静了一下,随后才返回二楼。
沈卿颜已进了洗手间洗澡。
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,薄季洲顿时感到一阵安心。
刚才在厅里等她的这段时间里,厅里寂静无比,整个别墅一点响动与人气都没有。
这让他第一次有些深切地感受到了,原来这个房子,是因为有沈卿颜这个女主人在,才成了家,才有了温馨与生机。
她不在,这个家只是一栋冰冷的房子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