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大度要建立在她的不开心上,大度便一文不值。
她沈卿颜要颜有颜,要能力有能力,要钱也不差钱。
凭什么要让自已活得这么憋屈?
沈卿颜随即起身,打了大学死党苏可儿的电话,约她去会所放松。
苏可儿见太阳打西边出来,爽快地答应。
沈卿颜随后换衣服,化妆,离开御水湾别墅,驾着车直奔月色会所。
已经十点多了,会所酒吧大厅里灯红酒绿的气氛正浓。
两人随便找了个空位置,点了几杯酒,先干了一口。
“颜颜,你这么晚约我出来跟你一起买醉,你家薄总该不会又去给那个小白莲英雄救美了吧?”
“是啊,他一向爱做英雄,有这么好的机会,自然是不错过了!”
沈卿颜心里窝着火,话里带着讽刺。
拿起面前的酒杯,闷闷地又干了一口。
“切,我看,你干脆跟他直接摊牌,让他以后不准再跟那个小白莲联系了,就说你心里不爽!”
“他当那小白莲是亲妹妹,我怎么摊牌?”
“先是亲妹妹,然后便是小宝贝,这一步之差可是最容易发生的事,你可不能大意啊!”
苏可儿和沈卿颜多年友情,是真的关心她。
沈卿颜拿着酒杯,靠着沙发,眸子挂着一抹郁色。
“可儿,你说,男人是不是都是这个德性?”
“哪怕两人之前再相爱,哪怕追他老婆或女朋友的人都排到法国去了,但只要相处的时间久了,他就会对这段感情慢慢懈怠,就会觉得外面的野花新鲜?”
“呵呵,大部分是吧。毕竟,男人都是图新鲜的动物,也都有强烈的征服欲,喜欢征服各种各样的女人。”
“所以,你看我,现在只对男人走肾,绝不走心,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