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后来才知道你受了许多苦,我不该来得那么晚。”

谢承砚嗓音哑得厉害,他把脸埋在乔以棠掌心,将哽咽都闷在唇齿之下。

乔以棠感觉手心有些潮湿,心脏泛起一阵钝痛。

眼角的泪不受控地往下滚,砸在被子上,打出一片氤氲。

许久后,她看见谢承砚抬起头,很轻地说:“对不起,是我骗了你,从故意搬去你隔壁,那时候就在算计你了……”

“不。”乔以棠无声地落泪:“是你救了我。”

是谢承砚从泥潭里将她拉出来,给了她一个体面的家。

谢承砚浑身一震,有些不确定地问:“你不怪我?”

乔以棠说:“不怪你,谢谢你。”

谢承砚藏在眼底的泪一下子流出来,他第一次在乔以棠面前失控地落泪。

这一刻,过往的一切好像都不重要。

或是欺骗,或是亏欠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
只要乔以棠在知道一切后,依旧爱他,就足够了。

谢承砚跪在地上,近乎虔诚地看着乔以棠,慢慢搂住了她的腰。

他紧紧抱着她,一动不动抱了很久。

长久的静默后,他听见乔以棠说:“刚才的戒指呢,还给我吗?”

“给!”

谢承砚抬起头,抬起右手。

戒指躺在掌心,因为攥得太用力,指环在他手心印出一个浅浅的圆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