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附和:“是啊,我早就听说承砚和老爷子关系不好,说不定早就盼着老爷子死后分遗产呢。”

他们嗓音很低,但站在他们身后的乔以棠却听得清楚。

这些人嘟嘟囔囔说闲话,乔以棠可以当没听见,但他们说到了谢承砚头上,乔以棠忍不了。

她往前走了几步,站到那几人中间,冷声开口:“你们倒是来得早,是能进去抢救还是能给医生搭把手?”

“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这会儿倒是来得齐整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来拍全家福呢。”

人群倏忽安静,大家的视线都朝乔以棠看过来。

刚才说得最欢的是个中年男人,他拧着眉上下打量了乔以棠一眼。

“你谁啊?”

上次在老爷子的寿宴,乔以棠没见过这个人,他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。

乔以棠反问:“你是谁,敢在这里对谢承砚指指点点?”

那中年男人喊道:“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和我说话呢!”

有人小声提醒:“这是承砚的老婆,刚才他们一起从电梯里下来,你没看见?”

“是吗?”这人又打量了乔以棠几眼,眼神有些轻蔑。

他没去老爷子的寿宴,并不知道寿宴上谢承砚对乔以棠百般维护,对她没有太多忌惮。

“那又怎么了?我是老爷子大伯的女婿的堂弟,我是长辈,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!”

人群再次安静下来,大家都在偷偷看戏。

一会儿就要分遗产,有人分得多自然有人分得少,所有人彼此之间都有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