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这里打不到车,最后还是得坐他的车。

宋栀刚松开乔以棠,乔以棠又一把将她拉回来。

“打什么车,就坐谢承砚的车,我们目的地是同一个,怎么还能让你打车。”

她不顾宋栀推拒,硬拉着她往车子方向走:“说好这次是我们俩出来玩,他只是临时过来,就跟在后面给我们当个司机,你可以忽视他。”

“这样不好吧……”

“没什么不好的,是吧?”

乔以棠回头看了一眼谢承砚,谢承砚立刻道:“对,你们把我当司机就好,该干嘛就干嘛,不用管我。”

说话间乔以棠已经拉着宋栀上了车。

被无视的顾时舟站在原地,脸都快绿了。

谢承砚嘲弄地看着他:“看见了吧,我什么都没说,你自已把握不住,别怪我。”

顾时舟咬着牙一字一句道:“你把我的好事全坏了!”

“和我没关系。”谢承砚道:“你和宋栀本就没可能,人家打车都不愿意坐你的车,我看你还是回酒店待着吧,你才是那个最大的电灯泡。”

说完谢承砚大步走到车前,坐上驾驶位,不到两秒钟车子掉头开上了酒店前面的主路。

留给顾时舟的只有一阵汽车尾气。

今天津北天气不好,天空阴沉沉的,让人觉得马上要下雨。

顾时舟不死心地盯着谢承砚的车尾看了一会儿,转身快步走去他的车,追着开了过去。

前面那辆车里,乔以棠和宋栀坐在后座,谢承砚安静地开着车,扮演好一个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