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谢承砚揪住头皮的那一刻,他便知道自已没有与谢承砚硬拼的资本。
他只好任凭谢承砚揪着,故意借势磕到旁边的桌子上。
“啊!”他很夸张地叫了一声:“我的腰!”
他做出腰靠在桌子上往后折的姿势,刚刚停下的泪又呼呼冒出来。
他弯着腰朝乔以棠喊:“以棠姐,我的腰要断了,你扶我一下……”
“别扶!”
谢承砚冷冽的嗓音几乎在同一时刻响起。
两人都看向了乔以棠。
刚才乔以棠趁机从齐星原手中挣脱了出来,她起身离开桌前,下意识与谢承砚站到一侧,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齐星原。
齐星原从刚才到现在哭哭啼啼的模样,让乔以棠觉得心烦。
她脚步一点没挪,也没有去扶人的意思。
“他没使劲,我看你磕得也不是很重,还没有你刚才扯着我的胳膊疼,你自已站起来吧。”
齐星原:“……”
他只好咬牙扶着腰慢慢站直,嘴里故意嘶嘶吸气。
站直后他对谢承砚解释:“你手劲太大了,你可能误会了我和以棠姐,我刚才只是情绪……”
“没误会。”
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承砚冷声打断。
对方沉着一张脸,看得出来很生气,但坚定的嗓音可以听得出来他对乔以棠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