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能接受吕玲月质疑她的冠军来得不正当。

“难为你这么关注我,你脑子进了水才会相信网上那些黑粉的话。”

“我参加比赛时别人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,想走后门都没地方走,你说我在外面耀武扬威,那你倒是说清楚我在什么地方耀武扬威了?”

吕玲月自然说不出来,她说的都是没过脑子的气话,只是想通过诋毁乔以棠来转移话题。

乔以棠哼了一声:“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编故事,别在这里站着了,不如去说相声。”

“……”吕玲月哪能想到乔以棠如此伶牙俐齿,几句话就把她堵得哑口无言。

她想不到法子反击,只能一个劲儿对谢承砚道:“我都是为了你好,你千万别被这个女人骗了,她指不定想用什么法子骗你的财产呢。”

她嘚吧嘚说着,谢承砚只是安静地听着,等她停下才不耐烦地问:“你说完了吗?”

吕玲月刚闭上的嘴又开始乱叫:“没说完!你可别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!”

谢承砚道:“那你接着说。”

吕玲月心下一喜,以为谢承砚终于听进去,更来了劲头。

“这个女人她就是爱慕虚荣……”

她话才说一半,就听谢承砚轻飘飘地说:“你接着说,多说一句我爸就在非洲多待一年。”

吕玲月:“……”

谢源正: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