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谢承砚悠悠道:“你舒舒服服在这里装病,身上一点都不疼,我自然是想让你疼一下。”
“我哪里装病了?”谢源正急得从床上坐起来,急吼吼地喊:“你胡说八道,我怎么可能装病,谁家正常人好好的没事来医院装病?”
谢承砚:“那你不正常。”
谢源正脸面发红,梗着脖子道:“反正我没装病!你别胡说八道!”
“装不装病也不重要。”谢承砚刚才按谢源正的腰,就知道他腰上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“这点小病不耽误去非洲,收拾收拾尽快动身吧。”
“我不去!”谢源正往病床上一倒,拉过被子把头蒙上,开始装死:“我腰疼得站不起来,不能去非洲。”
谢承砚嗓音不由发寒:“你以为我没办法制你?”
谢源正从被子里探出头,语气柔和下来:“承砚啊,我是你爸,你不能这么对我,眼看着就要过年,你消停一点,现在天气这么冷,等年后我再去行不行?”
他语气甚至有些乞求,但谢承砚不为所动。
“你嫌这里冷,非洲温度高,你待着应该舒服。”
“我……”谢源正气得瞪他:“不是气温的问题,我老胳膊老腿的,你就不能让我在家享享福?”
谢承砚轻笑:“你如今正是打拼的年纪,再说腰疼不是大病,我刚在非洲投资建了几家医院,保证你去了以后立马被治好。”
“……”谢源正气得没了脾气,再次埋进被子里,厚着一张老脸皮闷声说:“反正我就是不去。”
谢承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眸色深幽:“好好与你说不通,那别怪我不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