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舟知道谢承砚与吕玲月关系不好,说话无所顾忌。
“这个老女人心肠还是这么歹毒,你是不是给那一家子人太多钱,让他们天天没事可干,闲得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谢承砚握着手机,过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我知道了,这几天我不在京市,你帮我多盯着点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挂了电话,谢承砚沉着脸走到窗边,打开窗户透气。
狗仔交代出吕玲月,倒是他意料之外,但想想又觉得意料之中。
吕玲月不给他找点不自在就浑身难受。
谢承砚在窗边站了一会儿,给梁助理打电话。
电话接通后他先听梁助理汇报了谢氏的公关团队处理舆情的情况。
随后谢承砚道:“你去查查吕玲月与苏宁烟私下有没有联系,她们应该在某些地方有牵扯。”
“明白,我马上去查。”
谢承砚:“谢源正去非洲了吗?”
梁助理道:“还没有,任命书已经下了,但他最近一直在医院,说是旧病复发,需要长期卧床休养。”
谢承砚:“什么病?”
梁助理:“腰椎间盘突出。”
“……”谢承砚沉默片刻,略带嘲弄地轻笑一声:“他装的。”
他都不用看病历,就知道谢源正是为了逃避去非洲而找的理由。
他想装病拖一段时间,把今年过了再说,谢承砚最近忙着没关注他,让他钻了空子。
梁助理问:“既然是装病,那我想办法催他尽快动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