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一味地把脸埋在乔以棠颈侧,有些急促地喘着气。

喘了没多久,乔以棠先受不住了。

再喘下去,他们今晚都别想睡觉。

乔以棠推着谢承砚的脑袋,一字一句从牙齿里挤出声音:“那……我帮你?”

谢承砚一下子抬头:“可以吗?”

乔以棠抬眸对上他的眼,发现他眼底带着狡黠,唇边也挂着浅笑。

“你故意的!”

故意摆出一副可怜模样,惹乔以棠主动提。

谢承砚笑得很坦然:“故意又怎么样,是你先说的,你不能后悔。”

“不后悔。”乔以棠差点咬到舌尖。

……

“我手酸了,你能不能快点?”

也不知过了多久,乔以棠快坚持不住,感觉掌心的皮都要被磨破。

她困得睁不开眼,手却还被谢承砚握着……

乔以棠记不清她到底何时睡了过去,总之失去意识以前谢承砚还没有结束。

许是真的累到,又或许是谢承砚睡在身边,让她觉得安心,这一觉睡得很沉。

再睁眼,已经是第二天上午。

房间里很暗,厚重的窗帘阻挡住刺眼的阳光,乔以棠慢慢睁开眼。

她脸前是一片柔软的丝绸布料,光泽细腻,让她没忍住摸了一把。

这一把没摸到她想象中的柔软,而是摸到了谢承砚硬实饱满的胸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