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激动,整个房间里都是他喊叫哭嚎的嗓音。
酒吧老板时不时站出来和稀泥,卫则也烦躁地没了话,最后乔以棠只能同意。
库房没有监控,酒水也被洒了,这件事从头到尾除了卫则的指认,没有任何证据。
在警察也主张和解的情况下,乔以棠没别的好办法。
双方调解完要离开派出所时已经快十一点,所有人皆是萎靡不振 ,犹如霜打的茄子。
乔以棠和卫则一行人刚走到警局大厅,宋栀正从外面急匆匆跑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?怎么还闹到派出所了!”
刚才卫则给宋栀发过消息,她一听卫则和乔以棠都在派出所,立刻便赶来,大衣里穿的还是睡衣。
“没出事吧?”
“没有。”卫则迎上去,酷拽的表情瞬间柔和:“我不是让你早点睡觉吗,事情解决了,你还来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担心你们啊!”
她话音刚落,身后传来一道带着疑惑的嗓音:“你们怎么都在这儿?”
几人回头看去,只见顾时舟从另一侧的询问室走出来,一身黑色西装,手上挂着一件黑大衣。
他说话时看着乔以棠,但视线却不经意扫过宋栀,以及站在宋栀身边的卫则。
只这么一眼,卫则就察觉出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