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砚把乔以棠的手拉进自已的大衣口袋,两人并肩走出机场。

京市好像又降了温,出机场后两人赶紧上车回家。

乔以棠都不用问常管家,就知道家里的暖气还没修好。

她现在去谢承砚的房间轻车熟路,已经习惯上楼后进房间的路线,甚至根本没想起来要回自已的房间看一眼。

他们刚到家,梁助理就追过来给谢承砚汇报工作,然后把人叫去了公司。

看着谢承砚和梁助理急匆匆离开的身影,乔以棠还有些感动。

谢承砚忙里偷闲和自已去海城参加比赛,集团里肯定堆积了许多工作要处理。

晚上谢承砚给乔以棠打电话说不回来吃饭,让她不用等。

乔以棠早早上楼休息,不到十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也不知睡了多久,半梦半醒间觉得有人在扒拉她。

乔以棠困得要命,努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看清是谢承砚,又闭了眼。

乔以棠咕哝着问:“回来了……”

刚洗过澡的谢承砚身上带着温热的水汽,他俯身将乔以棠抱在怀里。

乔以棠迷迷糊糊的,但身体比大脑反应得快,主动往谢承砚怀里钻。

她最近和谢承砚一起睡,就连在海城也没分开,早就习惯睡觉时身边贴着人的感觉。

她闻见谢承砚身上好像有酒味,窝在他胸口猛吸了两口,又嫌弃般地仰着头往旁边躲。

“喝酒了?”

谢承砚说:“只喝了一点,洗过澡没有味道。”

乔以棠嘟囔:“有……”

谢承砚坚持说没有,转而将乔以棠压在身下,炙热的吻袭过去。

乔以棠闭着眼,伸手搂住谢承砚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