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谢承砚已经大步走到床边,自来熟地掀开被子躺上去,动作利索到让乔以棠惊了几秒。
乔以棠熄灭床头灯:“……睡吧,不早了。”
她把谢承砚当成睡友,现在两人躺在一张床上,乔以棠没有任何不自在的感觉。
甚至还觉得一起睡才是应该,一个人睡倒是不习惯了。
这里的床不如家里谢承砚那张大,只要翻身难免会互相碰到。
乔以棠干脆滚过去,靠到谢承砚身边。
谢承砚伸手将她搂在怀里,动作自然到好像经历了无数遍。
刚才乔以棠死活都睡不着,现在躺在谢承砚怀里,突然有了困意。
在睡着之前,她迷迷糊糊地想起刚才在星球广场,他们的烟花和彩灯下相拥接吻的一幕。
她觉得她对谢承砚的喜欢,好像更多了一点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两天,乔以棠没再出去游玩,而是待在小别墅里画设计稿,看之前整理的资料,为比赛做准备。
谢承砚也一直在别墅里窝着。
乔以棠问他为什么不用忙工作,谢承砚每次都打哈哈,最后沮丧地说项目暂停,最近无事可干。
乔以棠最喜欢坐在小别墅后院的秋千上吹风,晃晃悠悠地享受着晚风轻柔的吹拂。
在京市的别墅里也有这样的秋千,但外面气温实在太冷,乔以棠很久都没坐过。
而海城的傍晚不冷不热,非常安逸。
秋千很大,可以坐两个人。
有时候是她自已,有时候是谢承砚坐在身边。
时间仿佛慢了下来,让他们从高节奏的生活里脱离出来,偷闲找到了一处悠然的静地。
坐在秋千上的乔以棠会偷偷看谢承砚的侧脸,看夕阳的余光撒在他脸上,打出一层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