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停下后过了片刻,浴室门口传来响动。
在门被打开的前一瞬,他立刻移开视线,随手拿起一本书假装在看。
他神情淡淡的,但眼睛余光一直悄悄打量着乔以棠。
乔以棠没穿浴袍,一身板板正正的睡衣,上衣的扣子从上到下一个没拉系得规规整整。
如果不是头发湿着,谢承砚都怀疑她根本没有洗澡。
乔以棠手里拿毛巾擦着头发,见谢承砚老老实实待着看书,也没了戒备心思。
“我洗好了,你去洗吧。”
谢承砚抬眼看着乔以棠,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:“用不用我帮你吹头发?”
“不用,我自已来就好。”
谢承砚嘴角抿成一条直线,掩住不开心,起身往浴室里走。
浴室里很干净,地面没有多少水渍,所有物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,看来乔以棠洗完澡还打扫了一遍。
除了弥漫在整个浴室里的沐浴露味道,一点别的痕迹都没留下。
谢承砚多闻了几下,鼻尖充斥着淡淡的花香。
他以前根本没注意过沐浴露是什么味道,明明现在还是同一种味道,他却觉得格外好闻。
和今早将乔以棠抱在怀里时,从她身上闻见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等谢承砚洗完澡出来,乔以棠已经躺在床上。
她躺在最右边,靠着床边边,明明困得迷迷糊糊要睡过去,却还是努力睁着眼,一副戒备模样。
谢承砚暗自在心里发笑,将房间里的灯调成暗光,掀开另一侧的被子躺上去。
“要不要在中间放一碗水,或是画一道线,谁也不能越过去?”